神医:瓜迪奥拉活在怕失去权力的恐惧中 永远回避直接对话

德国体育医学领域的第一人沃尔法特,已经完成了他的自传《Mit den Handen sehen: Mein Leben und meine Medizin(用双手来体悟:我的一生与医道》。“神医”在自传中写到了当年与前拜仁主帅瓜迪奥拉之间发生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图片报》摘录了其中的一部分。 沃尔法特

德国体育医学领域的第一人沃尔法特,已经完成了他的自传《Mit den Handen sehen: Mein Leben und meine Medizin(用双手来体悟:我的一生与医道》。“神医”在自传中写到了当年与前拜仁主帅瓜迪奥拉之间发生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图片报》摘录了其中的一部分。

沃尔法特写道:“瓜迪奥拉改变了拜仁慕尼黑的氛围,越来越明显地可以看出,他对我、对我的团队毫无信任可言。从另一面来说,他对医学问题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想让我们去完成奇迹。

我们之间的初次交锋,发生在意大利加尔达湖边的里瓦,当时我们正在那里开展夏季训练营(注:2013年夏天,瓜迪奥拉任内的第一次夏训)。第一天一切正常,第二天也是,就在第三天,瓜迪奥拉来找我,让我完全不知所措。他说:“这里究竟在搞些什么?我原以为,我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疗部门,现在我们有两个长期伤号,按照原先的诊断结果,他们早就该恢复健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用一种具有攻击性的、责备的语气说道。

训练营结束后,敌对关系继续。瓜迪奥拉要求,每一次训练我都必须在场。他显然把我看成了一个随时都可以呼来喝去的奴才。我告诉他,拜仁当然是我的心头肉,但是我当然还要顾及自己的诊所。然而他对此毫无兴趣。一开始他大概看错了我,认为可以轻易搞定我。但是当他意识到我在队内、在俱乐部里那么受支持的时候,他变得更加恼火了。

当时啊,瓜迪奥拉喜欢被媒体描述成创新者,而非变革型的教练。但是在拜仁,他在使劲倒行逆施。我们医疗部门深思熟虑的、经过多年反复证明正确的热身训练科目,与他脑子里的足球训练相去甚远。

我还能记得,在海因克斯任内的一个赛季,我们只有三起肌肉伤病。考虑到对球员们的高要求,这真的是个非常微不足道的数字了。而且,我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记忆或是直觉来支撑我所说的话,欧足联精英俱乐部伤病报告中有官方的数据,拜仁慕尼黑一直都是伤病最少的俱乐部之一。

然后瓜迪奥拉来了。很快很快,相比此前如此成功的2012-13赛季,我们出现了非常、非常多的肌肉伤病。而他呢,觉得一切都更好:快速热身5分钟,这就完全够了。然而这并不好。在马洛卡举行的世俱杯,也就是他执教拜仁第一个半程的最后,每一位细心的观众都能发现,拜仁球员们的身体状况看上去并不健康。

但是,我根本无法直接与瓜迪奥拉谈我的想法,我的工作方式。对我关于伤员的报告,他甚至完全不感兴趣。每当我想和他说话,他就回避,离开。

与尤普-海因克斯、路易斯-范加尔、奥特马尔-希斯菲尔德或是乌多-拉特克共事时,都是完全不同的。他们全都会很好地了解我的工作方式,并就此给予信任。

我与瓜迪奥拉之间的紧张关系在那几个月里一直延续着。每当我从场上接走一名肌肉受伤的球员,他都会很不满。荒谬的是,他甚至生气地表示,他们(肌肉受伤的球员)还能继续踢比赛。

瓜迪奥拉和我都坐在大餐桌边,就是球员们早晨吃早饭的地方,餐具什么的都还在。那本该是一次谈话,却演变成了争吵。我完全失控了,瓜迪奥拉高声怒骂,然后用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把那些盘子杯子震得叮当响。我这辈子,那还是第一次嗓门那么大。我无法理解,一个年龄跟我在拜仁行医生涯一样长的教练,绝对不要听我说的话和我的经验。

我认为,佩普-瓜迪奥拉是个缺乏自信的人,他对此所做的一些,都是想在他人面前掩盖自己。他似乎一直活在恐惧中,但不是那么地害怕失败,而是非常担心失去权力和威信。

我命中与拜仁慕尼黑的劫数,发生在2015年的4月15日,那一天拜仁在欧冠四分之一决赛首回合的比赛中与波尔图交手。我们踢得很差,1-3输了。

当球员们还躺着接受治疗的时候,我就在全队面前受到了猛烈的抨击,还要为队内的大量伤病背锅。我应该为球员们的身体状况负责,毕竟我们输掉了比赛。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这里要休息六周的伤病,在西班牙只要14天。

我感觉我的自尊心被深深地伤害了。

回到慕尼黑后,我立刻回到了我的诊所,告知了我的同事们在波尔图发生的事情。晚上,我与妻子和儿子进行了谈话,最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决定必须要踏出这一步:在38年之后,我要结束自己拜仁队医的身份了。